借刀杀人的乔冠华,借了一把什么刀?
昨晚今晨在不断地搜索和阅读有关乔冠华“借刀杀人”的事。搜到很多帖,也读了很多帖,乔冠华“借刀杀人”的事,网上只有一笔带过的话,没有详细的经过。但是有一点是很明确的,就是有“借刀杀人”这件事,“借刀杀人”这句话是那个开历史倒车的毛说出来的,也确实是针对乔冠华夫妇说的。
没有故事的具体细节,没法说下去,但可以说说,乔冠华借了一把什么刀,拿了这把刀要想杀谁去?
从网上的帖子里看,“借刀杀人”这话是毛泽东说的,他说乔冠华想借中央的刀,杀王唐。王就是王海容,唐是唐闻生。王唐二人在文革中,就象附在毛泽东身上的一件物品似的,因为老百姓几乎从新闻报道中看到的都是王唐二人围在毛的身边。
借中央的刀,杀王唐。这话从毛的嘴里出来,千万不要以为乔冠华真的是借了中央的刀。中央的刀再厉害,也不能有他毛的刀快吧。另外,中央就是毛,毛就是中央。
我们不能去分析乔冠华为什么要“借刀杀人”,因为章含之在生前对许多重大的事件都没说老实话,甚至可以说说了假话或同事实不附合的话。对于乔冠华“借刀杀人”的事,我们从毛泽东为什么震怒下手分析比较好。因为自毛泽东愤怒地说出“乔冠华想借中央的刀,杀王唐”后,乔冠华章含之从那时起玩完了。
当我看到毛泽东愤怒地说出“乔冠华想借中央的刀,杀王唐”后,我的脑海里立马跳出来的是《古文观止》里苏轼的《晁错论》那篇名文来。苏轼的《晁错论》,我从1977年买回家后,读过的遍数不会少于一千遍。因为读的得多了,遇事就会有些影响。苏轼在评论晁错时曾说过,假如晁错挺身而出率兵去平吴楚七国之乱,未必无功。结果相反,晁错提出要消吴楚七国之势,首倡者的晁错本来可以背靠皇帝带兵去平吴楚七国之乱,搞笑的是晁错自己不去,反倒要皇帝放下神仙的日子不过,带兵去冲锋陷阵平吴楚之乱。在这种君臣颠倒的情况下,吴楚叛乱者要皇帝清君侧,一但有袁盎之类的人挑拨,那晁错也就玩完了。结果大家都知道,晁错为皇帝做事出主意忠心耿耿,反而被皇帝先砍了脑袋。苏轼是这样评晁错的,原话是:
“吾发之,吾能收之,然后有辞于天下。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,使他人任其责。则天下之祸,必集于我”。
苏轼这话的意思,我的理解是,谁搞出来的事,谁收拾。等到事情发生了,自己想退而离去,让别人顶上去负责任,这样的话,天下之祸必然降到你的头上。
前面我们已经说过了,章含之在世时东说西说,但就是重大的事关键的事她不说。不说还好一些,章含之还要在里面捣浆糊。大家只要看看网民们怎么评说她的就知道了。章含之是一个在文革中的既得利益者,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。她的话根本不可信。
章含之在各种讲话中一是隐瞒事实真相,二是捣浆糊。毛泽东发脾气而愤怒地说“乔冠华想借中央的刀,杀王唐”。我们可以把这句毛的话同晁错的被杀联系起来看。
毛泽东之所以愤怒,是因为他被晁错一样的人物乔冠华给顶了出来。换句话说,乔冠华和章含之无论怎样反对周恩来邓小平,也无论在同王海容唐闻生的争宠或互掐中,只要不把毛泽东推出来,只要不把毛顶得没了退路,毛泽东是断然不会把自己的两个重臣随便就废了的。这从章含之听到毛泽东说了那句话“乔冠华想借中央的刀,杀王唐”后的反映可以看出来,章含之听到毛对他们俩判“死刑”的话也感到吃惊可不可理解。乔冠华章含之哪里知道,他俩在外交部里怎么闹都不会出事。但要是把毛泽东推出来要毛去冲锋陷阵,自己却“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,使他人任其责”,把毛当傻子了呢。毛泽东哪会容忍手下的人对他干这种事?她章含之只不过是章士钊的一个养女,在毛的心里根本就是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女人。
通过分析,我们还可以知道,毛泽东说出“乔冠华想借中央的刀,杀王唐”,这话也牵扯到了王唐二人。章含之用“我们”的口气给毛写过信,信是给了江青。但大家要注意的是毛用的是“想借中央的刀”。这里面就有许多大家不知道的事。章含之的告密信网上能看到,这同老毛“想借中央的刀”扯不上去。也就是说乔冠华章含之二人并未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。这说明乔冠华章含之除了写信,还存在做过其他“借刀”的事,不然老毛不会凭空扯出这句话出来。
最后想说,写此帖不是为了乔冠华章含之,而是提醒大家,在平日里遇事,千万别把单位的头头给顶出来。你把头头给顶出来,他的日子不好过,他能让你好过吗?
2008年2月6日星期三
附苏轼的《晁错论》
天下之患,最不可为者,名为治平无事,而其实有不测之忧。坐观其变,而不为之所,则恐至于不可救。起而强为之,则天下狃于治平之安,而不吾信。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,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,以求成大功。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,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。天下治平,无敌而发大难之端。吾发之,吾能收之,然后有辞于天下。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,使他人任其责。则天下之祸,必集于我。
昔者晁错尽忠为汉,谋弱山东之诸侯。山东诸侯并起,以诛错为名。而天子不之察,以错为之说。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,不知错有以取之也。
古之立大事者,不惟有超世之才,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。昔禹之治水,凿龙门,决大河,而放之海。方其功之未成也,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,惟能前知其当然,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,是以得至于成功。夫以七国之强,而骤削之,其为变岂足怪哉?错不于此时捐其身,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、楚之命,乃为自全之计,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。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?己欲求其名,安所逃其患?以自将之至危,与居守之至安,己为难首,择其至安,而遗天子以其至危,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。当此之时,虽无袁盎,亦未免于祸。何者?己欲居守,而使人主自将,以情而言,天子固已难之矣,而重违其议,是以袁盎之说得行于其间。使吴、楚反,错以身任其危,日夜淬砺,东向而待之,使不至于累其君,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。虽有百盎,可得而间哉?
嗟夫!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,则无务为自全之计。使错自将而讨吴、楚,未必无功。惟其欲自固其身,而天子不悦,奸臣得以乘其隙。错之所以自全者,乃其所以自祸欤。
网上有许多有关乔冠华章含之的帖,大家可以通过搜索看到,在这里不一一介绍了。